方言的丢失,比我们想象的要快得多。我见过一个土生土长的盐城孩子,听到奶奶说“稍辣(动作快)些,要迟到了”,竟一脸茫然。他听不懂祖辈的语言,就像隔着一层玻璃看过去的生活,看得见,却触摸不到。这样的孩子,你让他去听淮剧,去看淮剧,无异于对牛弹琴。他只能听到一些奇怪的调子,看到一些夸张的动作,一头雾水,转身便走。不是他们不想懂,是真的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