盐城市阜宁县:凤谷村淮剧发展分期历程与非遗传承脉络

读《凤谷文坛》赵礼老先生的文章“凤谷淮剧近代史”,觉得凤谷村的淮剧乃非遗文化,其历史价值值得梳理,现将萌芽孕育期、成型兴盛期、体制发展期、蛰伏蓄力期、新时代传承创新期五个阶段总结于后,敬请收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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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谷村淮剧发展分期历程与非遗传承脉络

凤谷村隶属阜宁县罗桥镇,地处盐淮交界,依托里下河水乡民俗与能仁寺庙会传统,成为西路淮剧重要乡土摇篮,淮剧发展可划分为萌芽孕育期、成型兴盛期、体制发展期、蛰伏蓄力期、新时代传承创新期五个阶段,同步形成层级化非遗传承体系。

一、萌芽孕育期(清代中晚期—民国初年:香火戏原生奠基阶段)

  • 发展历程

    凤谷本地能仁寺香火庙会兴盛,每年三月三大型祭祀酬神活动频繁,催生香火僮子戏(淮剧最早形态)。当地半农半艺的僮子在祭祀仪式后,穿插演唱祈福小调、民间故事,融合本地门叹词说唱,形成早期乡土表演雏形;后期徽戏班流动至此同台演出,出现“徽夹可”合演模式,吸收徽戏身段、剧目,完成从祭祀仪式向独立戏曲的初步转型。

  • 早期传承特点

    传承以家族、庙会师徒口传心授为主,无固定戏班,逢节庆、青苗会、庙会临时搭草台演出,全村老少普遍能哼唱淮调,奠定凤谷“人人爱淮剧”的民俗根基。

二、成型兴盛期(民国初年—建国前:班社林立、名家辈出阶段)

  • 发展历程

    凤谷形成稳定民间戏班生态,诞生赵中才(被誉为“淮剧第一丑角”)等本土顶尖艺人,向外辐射至淮安、涟水及上海等地搭班闯荡;本地李家班等家族班社常态化巡演,完善丑角、生旦行当表演体系,乡土剧目贴合水乡农耕生活,《罗英访贤》等经典在本地广为传唱,凤谷成为苏北知名“戏窝子”。

  • 传承模式升级

    出现专业化师徒拜师制,艺人外出学艺返乡传艺,家族传承与社会拜师并行,大量凤谷青年被周边市县专业剧团招录,向外输送淮剧人才,凤谷淮剧的区域影响力大幅提升。

三、体制发展期(1949—1970年代:公办体系培育黄金阶段)

  • 发展历程

    依托阜宁县淮剧团、县戏剧学校体系,凤谷籍艺人深度参与县级剧目创作与人才培养,1958年凤谷走出魏国喜等新秀,被涟水淮剧团招录成长为淮剧名丑、剧团团长;本地依托乡村俱乐部开展淮剧汇演,排演红色现代题材剧目,贴合时代宣传需求,乡村淮剧活动规范化、常态化。

  • 非遗传承制度化

    由民间松散传承转向体制化培养,县戏校定期下乡招生,凤谷成为人才输送重点村镇;乡村文艺骨干参加官方戏曲培训,形成“县团专业引领+村级业余配套”的双层传承格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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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、蛰伏蓄力期(1980—2000年:民间票友坚守阶段)

  • 发展历程

    专业剧团下乡频次减少,但凤谷民间淮剧氛围未断,老艺人私下收徒、邻里票友自发清唱,在老街集市、红白喜事场合保留淮剧表演传统;老艺人整理口述旧剧目、唱腔曲谱,抢救留存大量乡土版淮剧资料,避免本土特色唱腔失传。

  • 传承特点

    以民间票友圈层维系传承,传承场景转向生活化、民俗化,坚守西路淮剧高亢质朴的本土腔调,区别于城市舞台改良版本,保住凤谷独有的乡土艺术底色。

五、新时代传承创新期(2002年至今:阵地化非遗活化阶段)

  • 发展历程

    1.硬件阵地落地:2002年村民自发入股建成农民戏院,凤谷专属剧场,固定开展淮剧周演、节庆专场,成为村级淮剧固定展演空间;

    2.常态化惠民演出:依托新时代文明实践站,开展“淮旧古镇”主题活动,票友定期展演《赵五娘》《郑板桥》等经典折子戏,夏夜露天专场覆盖全村及周边村落;

    3.本土文脉深挖:借助《凤谷文坛》地方刊物挖掘凤谷淮剧历史、整理名家史料,串联能仁寺庙会民俗与淮剧渊源,完善地方戏曲史料体系。

  • 系统化非遗传承举措

    1.政策依托:落实《盐城市淮剧保护条例》,对接市县非遗专项资金,申报市级、县级淮剧乡土传承点位;

    2.人才梯队建设:邀请王登洲等资深返乡传艺,开设村级淮剧沙龙、周末培训班,吸纳中青年、青少年票友;推进淮剧进校园,在罗桥镇中小学开设淮剧兴趣课;

    3.融合创新传播:把淮剧表演和乡村文旅、廉政宣传、乡风文明建设结合,打造古镇淮剧IP,线上短视频传播名段,扩大年轻受众;

    4.活态保护:保留庙会搭台传统演出形式,延续百年民俗演出习俗,让非遗融入乡村日常。

  • 整体非遗传承总结

    凤谷淮剧始终扎根乡土民俗,传承路径经历祭祀师徒传承→家族班社传承→公办体制培育→民间票友坚守→阵地化全域活化的完整演变,既守住西路淮剧原生唱腔、乡土剧目特色,又通过乡村阵地建设、文旅融合、校园普及实现当代延续,成为苏北村级淮剧非遗活态传承的典型范例。

责任编辑:淮小戏